人类起源远古现代都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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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起源远古现代都中华

流波强力批驳“人类走出非洲路线图”(二)

流波纵谈人类起源文明发祥(七)

新文明文化史观系列讲座之七

——摘编自《流波强力批驳DNA“人类走出非洲路线图”

 

DNA研究与化石考古几乎相悖

人类生存、生活必然留下痕迹,DNA研究人类起源的结论,从理论上讲必然与相应的人类考古化石、遗迹基本吻合;如果在人类迁徙的路径上,得不到这方面的相应证据,很大程度说明DNA研究本身有大问题或反应研究者研究的方向性错误。这个迁徙图大胆表达了在四、五万年前,古非洲人横穿曼德海峡从也门登陆,大部分又乘风破浪走向印度洋,然后相机去了南亚、澳洲、东南亚、东亚、澳洲、美洲;好象几万年前的古人已经有了先进的海船和航海技术,所以才故意不走陆地要走海洋,这种路线正如他们自己研究出来与实际发现的人类活动的化石、遗迹基本不符。“根据线粒体DNAY染色体分析的结果,最早的人类迁移路径是从非洲到澳大利亚,但遗憾的是,在这条线路上,考古学家一直未能发现实物证据。”(《科学家全球采集DNA样本追踪人类迁徙路线》)如果人类首先从非洲走出先到了澳洲,则澳洲必然是人类活动极为重要和频繁的场所,然考古证明,澳洲却正是人类遗存、人类活动最少的洲。中华黄种南线从长江流域经中南半岛、伊朗高原或北线由西伯利亚到西亚再分叉到非洲、欧洲和从白令海峡到美洲及走向东南亚的黄种再渡小节海(当时是大理冰期,水平面比今天平均低了近200米)到澳洲,基本可以由已发现的人类化石和新旧石器时代遗址所佐证。所以,DNA研究如果脱离了实际的考古所得出的结论可能不正确甚至于是荒谬的;而如果还带着“西方中心论”的“阳谋”进行“霸道研究”,就是搞乱人类起源研究方向而离人类起源真相越来越远了。

DNA研究本身研究漏洞百出

自有了DNA研究人类起源以来,实际研究的结果是五花八门,莫衷一是,相差悬殊或完全矛盾。自1987年这个假说提出后,许多遗传学家们做了研究,有的结果支持这一假说,有的不支持。研究结果也得出了不同年代的现代人类起源的所谓“数据”:有的是10万年前,有的是20万年前,有的是29万年前,有的是80万年前。英国学者通过DNA研究宣布,人类的第一个女性祖先于14.3万年前在非洲,而第一位男性祖先于5.9万年前,比女性晚8万年。一会儿西方的这个研究组在他们自诩权威的“科学”杂志上发表说人类从二十几万年前走出非洲,过半年一载又有另一科学家理直气壮在杂志上发表说人类从十几万年前走出非洲,这边还没发表几天新的“成果”说人类是五、六万年走出非洲……想一想这样的研究到底是“科学”研究还是“随意”研究?总之就是霸王学说:从非洲走来!

几万年前的非洲人是黄种来自亚洲

说人类从非洲走向其它洲,但非洲黑人在十几万年或几万年前真的在今天所说的非洲大陆吗?如果连在不在今天所说的非洲大陆都没肯定下来,则臆想出来的人类迁徙路线或所谓的基因树就可能本目倒置、根梢颠倒或紊乱甚至压根儿就不存在。非洲最早文明的古埃及人,是黄种人而不是黑人或白人;同样,西亚两河流域的最早文明创造者苏美尔人也不是黑人或白人,也是黄种人。而现代人类从中华长江流域扩散开来再漫步世界将被越来越多的人类化石考古、人类活动遗存发现所证实。结合中华古史综合研究,非洲的黑人和欧洲的白人大约是距今4000年左右的尧舜时代分别从中华的南部沿海和西北因“流放四凶”即:“流共工于幽陵,以变北狄;放欢兜于崇山,以变南蛮;迁三苗于三危,以变西戎;殛鲧于羽山,以变东夷。”而来,白民从中华西北到西亚成为阿拉伯人,再西去成为欧罗巴人。因此说,西方学者臆造出来的这些“科学”结论和“迁徙路线图”基本就是“摆乌龙”和“莫须有”。

西方DNA研究底气不足步入“西皮式”困惑

自从“假设”现代人类走出非洲到“理直气壮”推测中国等亚欧大陆的原住古人类被走来的非洲人“取代”,衍生出许多 “强行规定”其它陆地的人或“自然消失”或因“冰期冻死”或因其它因素总之就是“被”消失了……但这种因争夺文明文化话语权而死扣“人类非洲起源论”做文章的西方学者自己有时也感觉不好意思再这样做所谓的“科学论证”了,于是这种“非洲人走来直接取代了其它洲的人” 的论调有所收敛,尝试着推出这个理论的“改良版本”、“非洲人走来与其它大陆人相互交融”说,如美国华盛顿大学的生物学家坦普莱顿《一次次走出非洲》发表在200238日出版的《自然》杂志上以及他发表于美国《2005体制人类学年鉴》上的最新研究成果,坦普莱顿表示自己的新发现将推翻最近20年国际上广为流行的“非洲古人类走出后便取代了欧亚的原住民”的观点,说非洲古人曾三次走出非洲,最早的一次距今190万年;坦普莱顿通过基因分析发现走出非洲的直立人与当地人群之间是杂交而不是以前说的毁灭性的完全替代,是有着无所不在的基因交流。印度理工学院的维纳雅克埃斯瓦兰(Vinayak Eswaran)提出,早期人类走出非洲后,与其他地区的古人类进行交配、繁殖后代,因此在现代人类的基因组中,80%都受到了这种交配的影响。又有西方的一些学者通过一系列的数学计算得出:现在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65亿人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就生活在几千年前,确切地说是生活在几千年前的东亚一带,甚至是中国。所以我在《源——人类文明中华源流考》的第一章“人类从中华走来”中明确表白:“像西方这种‘西皮式’的研究方法,无论其发表在他们认为是多么权威性的刊物或验证为是多么‘合理’的成果,无论它是有利于证明人类起源于中华还是相反,我们都只能是作为了解参考信息;只有那些确实有一定推理、思考价值的结论,我们才予以考虑作为我们推理的根据。”

再进一步看看西方这些所谓的科学家在DNA方面困惑后的“科学”思路:因有科学家认为“基因研究的可靠性存在争议,例如科学家们通常只关注占线粒体DNA序列7%的‘控制区’,其他区域的变异情况被忽略了”(现代人类起源:一场化石与基因的较量》),于是思考“从更多的地方采集更多的DNA。为了得到支持遗传分析的证据,科学家开始把目光瞄向与人类相伴而生的生物:细菌、病毒甚至虱子,他们希望能从这些生物的基因中,发现人类迁移的痕迹。”(《线粒体DNAY染色体已成为科学家研究人类起源的重要工具》)果然,他们“DNA 虱子又得出了符合他们的证据:“德国科学家马克·斯多克在去年发现,可以对两种虱子的DNA进行比较,从而计算出体虱何时从头虱进化而来——因为DNA的进化速度是有规则的。最后,他跟德国马克斯·普朗克进化考古研究所的同事得出结论:这个虱子进化的分岔点最早发生在11.4万年前。由于新种类虱子的进化是因为有新宿主的出现,因此可以推断,人类祖先就是在那个时候褪掉了体毛、穿上了衣服以蔽体保暖”。(《DNA研究人类起源有新发现》)而事实上,人类后来毛发的脱落,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食盐的缘故。西方的这种“伪科学”思路下的DNA研究,还不知道要“折腾”出多少可悲可笑的结论,而唯西方马首是瞻的中国学者又将是怎样的去迎合盲崇,人类起源的命题还将怎样的“风雨飘摇”,我心烦忧。

林河图注

 

一些中国学者助纣为虐

这一学说的最大谬误还在于:首先肯定“人类起源于非洲”、“现代人类是从非洲走来”这两个准前题,然后来证明中国人、其它地方的人的基因与非洲相似,就断言其它地方的人是非洲来的了,并推断那位非洲夏娃到亚洲的后代来到中国并替代原住民的时间是在大约4—6万年前。中国改革开放后的一些崇洋科研机构、学者加入了这一不和谐的宣嚣,充当这一谬论的急先锋。还有的本身就是拿西方基金会的钱替西方研究相应的满意的结论等。正如正义人士揭露的,搞转基因的是美国孟山都培养的、搞经济的是美国福特基金培养的、搞生物的是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培养的,等等。难怪复旦大学搞DNA为“人类走出非洲”起劲“试验”并“鼓噪”出中国人是从非洲来的不少“证据”,主持这项工作的金力先生也曾教职于美国得克萨斯大学。

破除“西方中心论”人类起源远古现代都中华

破除“西方中心论”导致的方向性研究错误,这个图正好反应了中华人种向全球的扩散……人类由今天向历史推回去300多年,人类还基本是中华黄种占据亚洲的大部、美洲、澳洲的全部和海洋的大部;4000年前,非洲、欧洲还是中华人种,而黑种、白种还在中华沿海和西北的森林中茹毛饮血。二十多年前发现的距今5300年的奥茨冰人就是中华黄种巫师酋长,西方学者想反驳吗?愿意公布让我们来直接研究这具古尸么?

奥茨冰人——5300年前欧洲大陆的中华巫师酋长

由此说,所谓的DNA支持非洲起源论,首先就是先臆想好了所想要证明的“结果”,然后再千方百计往“结果”上靠,结果还是漏洞百出。当然,DNA研究本身是无所谓对错的,只要操作正常,只要不带霸权色彩(为抢夺文明文化话语权而不惜搞乱研究),在考古的基本上进行综合研究是能事半功倍的。这个图的主要错误和矛盾在于从非洲向亚洲的迁徙,而实际是中华黄种从中华南线、北线汇集西亚和地中海周边;露出马脚更尴尬的就是还得出什么“首先是迁徙到澳洲”这样的大破绽。欧洲人当然不愿意看到中国是人类起源、人类文明的源头这样的实际真相,“无条件”乱推“非洲起源论”,无非就是想通过研究的“主动”带来掌控文明文化话语权的“主动”。而中国的大部分学者自改革开放后又促长了近代以来形成的学术崇洋媚外的心里。当美国人推出DNA研究鼓噪时,“现代人类从非洲走来”又成为今天似乎是大家都已认可的共识了;只是面对中华实实在在的考古发现,如吴新智等学者还是勉强喊出了微弱的不同声音,这就是今天国内外在这一课题下的现实背景。这幅图当然要达到回避人类从中华长江流域走向西亚、中东再分去非洲、欧洲的真相,而从中华去美洲、澳洲的线路也要绘成大多经过海洋而迁徙去,显然也是为了回避亚洲主体的中华,相对正确一点的是从西亚去欧洲的路线。总之,无论从灵长类研究还是DNA研究,人类都是从中华走来,从中华长江流域走来,人类起源无论远古现代都中华!

林河图注

                                                                  2015-1-1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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